你問我女人和男人為什麼愁愁愁愁愁愁愁,我先問你這兩瓶啤酒喝了多少
我這輩子混了四十多年,聽過不少人嘮叨這個,但真正讓我心煩的是,他們越說越像在說《西遊記》里的孫悟空——越發狂越不着邊際。算了不扯這個了說遠了,先說個真事兒:我家隔壁的老太太今兒又罵修路隊,說他們把路邊的那棵老槐樹砍了,樹下的石碑也沒留下個影兒,這樹樹根兒都曉得啵,那石碑上寫着「清朝光緒年間建,民國三十年修繕」的字樣,現在哪裏去了?她還說,這樹樹根兒都曉得啵,那石碑上寫着「清朝光緒年間建,民國三十年修繕」的字樣——唉,她老是重複,我得跟她說「曉得啵,你別再重複了,別把人聽糊塗了」。
不過,回到正題,女人和男人愁愁愁愁愁愁愁,我記得在北京的西四環上,有個老小區叫「東風裏」,那裏的老太太們每天都在抱怨,說樓下的菜場老攤主賣的菜價漲得不得了,去年一斤西紅柿賣八塊八,今年漲到十四塊六,她們說「估摸着」這菜場老攤主是「哄騙老人」的,因為老人買菜的錢都被他「哄」去了。嗐不聊這個了,說血壓高,我得去看看醫院的排隊情況——醫院門口的排隊線好像又長了,估摸着這醫院的「門診費」又漲了,我記得去年是五十塊,今年估摸着是六十五塊,得有好些。
不過,女人和男人愁愁愁愁愁愁愁,我記得在北京的西單商圈,有個五金店老闆,他每天都在抱怨,說現在的年輕人買家具的時候,總是「曉得啵」要「免費安裝」,但實際安裝費用卻「莫得」告訴他,他記得去年安裝一套沙發是五百塊,今年估摸着是七百八十塊,他老是跟顧客說「免費安裝,但實際費用你得自己算」,但年輕人「賊拉」不聽,他就「咋子嘛」得跟他們說「算了,你自己去找安裝工人算了」。
女人和男人愁愁愁愁愁愁愁,我記得在北京的東四環的一個居委會,大媽們每天都在抱怨居委會的工作人員,說他們「搞麼斯」都不着邊際,比如去年他們批准了一棟樓的「拆遷」,但現在拆遷的進度「曉得啵」又慢了,拆遷的費用「估摸着」又漲了,大媽們說「值不當的」,因為拆遷的費用「得有好些」漲了,他們「曉得啵」就「拐子」地跟他們說「等一下,等一下,我們再看看」。
不過,女人和男人愁愁愁愁愁愁愁,我記得在北京的一個菜市場,攤主說,現在的年輕人「瞎講八講」,他們總是「曉得啵」要「打折」,但實際打折的規則「莫得」告訴他們,比如去年打折的規則是「買一送一」,但今年「咋子嘛」變成了「買兩送一」,攤主說「算了,你自己去問攤主算了」。
女人和男人愁愁愁愁愁愁愁,我記得在北京的一個小區,樓下的鄰居們每天都在抱怨,說樓下的「修路隊」總是「搞麼斯」都不着邊際,比如去年修路時,他們「曉得啵」把路邊的花壇「拐子」地「拆了」,現在「值不當的」又沒有種花了,鄰居們說「曉得啵,這花壇好傢夥,那裏種着什麼花呢」。
現在想想,女人和男人愁愁愁愁愁愁愁,我記得在北京的一個老小區,老太太們每天都在抱怨,說樓下的「菜場老攤主」賣的菜價「估摸着」又漲了,她們說「算了,你自己去問攤主算了」。
記性不行了想起來再補吧,我記得在北京的西四環上,有個老小區叫「東風裏」,老太太們每天都在抱怨,說樓下的菜場老攤主賣的菜價「估摸着」又漲了,她們說「算了,你自己去問攤主算了」。
# 老攤主的啤酒
# 記憶中的菜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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