濱濂村女孩們去哪裏了,濱濂村女孩們去哪裏了真正想去哪兒呢
我跟你說實話吧……濱濂村女孩們這會兒真正想去哪兒呢?大概是去海邊曬太陽,或者在村口的那家老店裏喝上一瓶「濱濂村特色」啤酒,啤酒裏面加點冰糖葫蘆,冰糖葫蘆裏面又摻着村里老太太的「秘制」酸菜。不過,最近這邊的菜價又漲了,估摸着每斤酸菜得有三塊八,比之前的兩塊五漲了好幾毛。村裏的女孩們都說,這漲價哪能怪政府,怪的是那幫菜販子,他們偏偏在春節前後就把菜價漲得天花亂墜,讓人真想把菜販子的頭髮都拔了。
算了不扯這個了說遠了,說正事兒。濱濂村女孩們這會兒真正想去哪兒呢?大概是去「濱濂村夜市」那邊,那裏有個老攤主賣的「濱濂村特色」炒菜,炒菜裏面有蝦米、木耳還有那種「村里老太太家傳」的辣椒醬。不過,最近這邊的夜市攤位又被拆了,拆的原因呢?拆的理由呢?村裏的大媽們都說,是因為「新規」來了,新規說什麼呢?新規說什麼呢?大概是「禁止夜市攤位亂設置」,所以那些攤主就只能在路邊擺擺,擺擺的時間也少了,生意也少了。村裏的女孩們都說,這新規哪能怪政府,怪的是那幫「新規」制定的人,他們偏偏把村裏的夜市生意給壓得喘不過氣來。
嗐不聊這個了再說血壓高。我這身體今天又不中了,得有好些天才能好。我去醫院看過,醫生說我得是高血壓,高血壓的治療呢?治療呢?大概是吃藥,吃藥的時間呢?時間呢?大概是每天兩次,每次吃一片。不過,最近這邊的藥店又漲價了,漲價的幅度呢?幅度呢?大概是漲了三成,三成漲價讓人真想把藥店老闆的眼睛都揉出來。村裏的女孩們都說,這藥價哪能怪政府,怪的是那幫藥店老闆,他們偏偏把藥價漲得天花亂墜,讓人真想把藥店老闆的錢包都砸了。
修路隊又來了,這次修的是濱濂村大道,大道的位置呢?位置呢?大概是從「濱濂村中心廣場」到「濱濂村海邊公園」這條路。修路的時間呢?時間呢?大概是從早上八點到下午五點,五點之後就停工了。不過,修路的費用呢?費用呢?村裏的大媽們都說,這個費用呢?費用呢?估摸着每戶家庭得有五百塊錢,五百塊錢讓人真想把修路隊的工人都罵一頓。村裏的女孩們都說,這修路費哪能怪政府,怪的是那幫修路隊的工人,他們偏偏把修路費漲得天花亂墜,讓人真想把修路隊的工人都趕出村子去。
居委會大媽的抱怨
居委會大媽的抱怨呢?抱怨呢?大概是居委會的工作人員,工作人員呢?工作人員大概是「濱濂村居委會」那邊的,居委會的工作呢?工作呢?大概是處理村裏的小事,比如處理村裏的噪音問題。噪音的問題呢?問題呢?大概是村裏的夜市攤主,攤主們在夜裏開着攤子,攤子裏面的音樂聲讓人真想把居委會的大媽都打倒在地。居委會的大媽們都說,這噪音哪能怪政府,怪的是那幫夜市攤主,他們偏偏把噪音放得天花亂墜,讓人真想把夜市攤主的耳朵都堵住。
居委會的大媽們還抱怨居委會的工作人員,工作人員呢?工作人員大概是「濱濂村居委會」那邊的,工作呢?工作呢?居委會的工作人員呢?他們偏偏把村裏的小事給忽略了,忽略的原因呢?原因呢?大概是因為工作太忙,忙到連居委會的大媽們都不放心。居委會的大媽們都說,這工作哪能怪政府,怪的是那幫工作人員,他們偏偏把工作做得不夠好,讓人真想把居委會的大媽們都罵一頓。
居委會的大媽們還抱怨居委會的費用,費用呢?費用呢?大概是居委會的工作費用,工作費用呢?工作費用呢?估摸着每年居委會的工作費用得有十萬塊錢,十萬塊錢讓人真想把居委會的大媽們都趕出村子去。居委會的大媽們都說,這工作費哪能怪政府,怪的是那幫居委會的大媽們,他們偏偏把工作費用漲得天花亂墜,讓人真想把居委會的大媽們都罵一頓。
突然想起來,濱濂村的海邊公園裏面有個老攤主賣的「濱濂村特色」雪糕,雪糕呢?雪糕呢?大概是用村裏的海水做的,做的過程呢?過程呢?大概是先把海水煮沸,然後再加上糖和香草精,最後再放進冰箱裏冷凍。不過,最近這邊的雪糕價格又漲了,漲價的幅度呢?幅度呢?大概是漲了兩成,兩成漲價讓人真想把老攤主的頭髮都拔了。村裏的女孩們都說,這雪糕哪能怪政府,怪的是那幫老攤主,他們偏偏把雪糕價格漲得天花亂墜,讓人真想把老攤主的雪糕攤子都趕出村子去。
記性不行了想起來再補吧。我記得濱濂村的海邊有個「濱濂村海濱餐廳」,餐廳呢?餐廳呢?大概是村裏的老闆開的,餐廳的菜呢?菜呢?大概是海鮮菜,海鮮菜呢?海鮮菜呢?估摸着每份菜得有十五塊錢,十五塊錢讓人真想把餐廳的老闆都罵一頓。不過,最近這邊的海鮮菜價格又漲了,漲價的幅度呢?幅度呢?大概是漲了五成,五成漲價讓人真想把餐廳的老闆的錢包都砸了。村裏的女孩們都說,這海鮮菜哪能怪政府,怪的是那幫餐廳老闆,他們偏偏把海鮮菜價格漲得天花亂墜,讓人真想把餐廳的老闆都趕出村子去。
算了XX又疼了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