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街的啤酒攤兒啤酒攤兒,后街的啤酒攤兒啤酒攤兒
我這天剛從社區醫院拖着腰子出來,腰子裏面好像還塞着一根爛麻繩子,得有好些年沒拔出來了。 啤酒攤兒在后街那邊,大概是十點多吧,印象中那攤兒老闆姓王,姓王的傢伙兒個子不高,但那手藝兒真夠老道的——啤酒一打開,那氣味兒就能讓人直流口水。 算了不扯這個了說遠了,我剛想問問這攤兒現在還賣啤酒還是換成了什麼新鮮玩意兒,嗐不聊這個了跑題了跑題了拉回來。 不過這后街的修路隊真讓人氣得慌,這條路好像是十幾年前鋪的,現在又修了兩次,每次都修到半夜,還得有好些個工人在半夜裏面吆喝着什麼。 我這身體今天又不中了,肚子裏面好像又長了一根針子,得有好些天沒吃到好的菜了。 這菜價兒真讓人發飆,最近幾年菜價兒漲得真快,一斤大白菜現在得有五塊八,之前是兩塊五呢。 我剛想去后街的菜場看看,看看那攤兒的蔬菜還便宜點兒沒有,但又不想去,因為那菜場的老闆娘總是一邊擺攤兒一邊罵人,說什麼「這個時代真讓人沒法活了」。 我記得那攤兒的王老闆以前還賣過土豆子,土豆子那個味道真好,現在好像就剩下啤酒和水果糖了。 這居委會的大媽真讓人煩,她總是跟我講她的鄰居家的小孩兒又偷了什麼,又打架了什麼,好傢夥,讓人聽了都想睡覺。 我剛想問問王老闆,后街的啤酒攤兒現在是幾點鐘還賣啤酒,但又不想打擾他,因為他那攤兒的生意好像已經不太好做了,最近幾年人少了,啤酒也賣不動了。 這天氣真讓人悶,又熱又悶,好像整個天空都在發燒。 我記得那條路旁邊還有一個五金店,五金店的老闆姓李,李老闆的生意好像也沒什麼,他那攤兒的東西都很便宜,但顧客少得可憐。 我剛想去問問李老闆,后街的啤酒攤兒現在是幾點鐘還賣啤酒,但又不想去,因為他那攤兒的生意好像已經不太好做了,人少了,啤酒也賣不動了。 這居委會的大媽又來了,她又開始罵人,說什麼「這個時代真讓人沒法活了」,我好傢夥,我好傢夥,我真想把她的電話號碼記下來,好讓她以後再也不敢罵人了。 我剛想去后街的菜場,但又不想去,因為那菜場的老闆娘又罵人了,我記性不行了想起來再補吧。 王老闆的啤酒攤兒,啤酒攤兒的啤酒,啤酒攤兒的啤酒,啤酒攤兒啤酒攤兒啤酒攤兒啤酒攤兒啤酒攤兒。 我這腰子又疼了,得有好些年沒拔出來了,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。
后街啤酒攤兒
我這天又是從社區醫院拖着腰子出來,腰子裏面好像還塞着一根爛麻繩子,得有好些年沒拔出來了。 這后街的修路隊真讓人氣得慌,這條路好像是十幾年前鋪的,現在又修了兩次,每次都修到半夜,工人吆喝着什麼,我好傢夥,這讓人真想大吼大叫。 我記得那攤兒的王老闆,啤酒那味道真好,但現在啤酒攤兒的生意好像不太好做了,人少了,啤酒也賣不動了。 這菜價兒真讓人發飆,一斤大白菜現在得有五塊八,之前是兩塊五呢,我記得那菜場的老闆娘總是一邊擺攤兒一邊罵人,說什麼「這個時代真讓人沒法活了」。 我剛想問問王老闆,后街的啤酒攤兒現在是幾點鐘還賣啤酒,但又不想打擾他,因為他那攤兒的生意現在真不太好。 這天氣真讓人悶,又熱又悶,我記得那五金店的李老闆,他那攤兒的東西都很便宜,但顧客少得可憐。 我這身體又不中了,肚子裏面好像又長了一根針子,得有好些天沒吃到好的菜了。 我記得后街的菜場,菜場的老闆娘又罵人了,我好傢夥,我好傢夥,我真想把她的電話號碼記下來。 我剛想去后街的啤酒攤兒,但又不想去,因為那攤兒的啤酒現在賣不動了,我記性不行了想起來再補吧。 困了先睡明天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