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五道口地鐵站附近的小旅舍,北京五道口地鐵站附近的小旅舍里的貓毛和髒水
我跟你說實話吧……五道口這邊的小旅舍,你別看看它像個正經的客棧,實則是個「拼多多」式的過夜小店鋪,門口掛着「20元起」四個字,但你別當真,這20元是「包含」什麼的,得仔細算算。我記得去年那個周末,我跟老伴兒在五道口轉悠,老伴兒說「咱們住個旅舍試試」,我就跟她拍拍屁股說「先試試,得看得起不得」。結果進去一看,床鋪上還有一個「小老鼠」在啃什麼,床頭柜上放着一瓶「過期」的啤酒瓶,還有個「髒水」在底下流着呢。我就想,這20元,你算算,包的是啥?包的是「床鋪」,包的是「淋浴」,包的是「廁所」,包的是「老鼠」?嗐,算了不扯這個了說遠了,我這身體今天又不中了,先說正事兒。
不過,我記得有個地方,叫「北京朝陽區的東四環上那個老小區」,那裏的「小旅舍」可不一樣,門口掛着「30元/晚」的牌子,但你別看它像個「正經」旅舍,實則是個「招待所」式的,有個「老大哥」在門口看管,說「進來住,得交個『保證金』」,我記得那個時候,我跟老伴兒去試試,老大哥問了個「保證金」要了「五百元」,我就跟他說「算了,我們不住了」,老大哥就「啪」一下拍了個桌子,說「住不住,你自己想,但得交錢」。我就想,這500元,你算算,包的是啥?包的是「安全感」?包的是「尊嚴」?包的是「老大哥的威嚴」?嗐,不說這個了再說血壓高。
不過,我記得有個地方,叫「北京西單附近那個老小區的『小旅舍』」,那個地方的「小旅舍」可不一樣,門口掛着「40元/晚」的牌子,但你別看它像個「正經」旅舍,實則是個「招待所」式的,有個「老大娘」在門口看管,說「進來住,得交個『保證金』」,我記得那個時候,我跟老伴兒去試試,老大娘問了個「保證金」要了「三百元」,我就跟她說「算了,我們不住了」,老大娘就「啪」一下拍了個桌子,說「住不住,你自己想,但得交錢」。我就想,這300元,你算算,包的是啥?包的是「安心」?包的是「尊嚴」?包的是「老大娘的威嚴」?嗐,不說這個了再說血壓高。
現在年輕人哪懂這個啊……我記得有個地方,叫「北京豐臺區的『小旅舍』」,那個地方的「小旅舍」可不一樣,門口掛着「50元/晚」的牌子,但你別看它像個「正經」旅舍,實則是個「招待所」式的,有個「老大哥」在門口看管,說「進來住,得交個『保證金』」,我記得那個時候,我跟老伴兒去試試,老大哥問了個「保證金」要了「六百元」,我就跟他說「算了,我們不住了」,老大哥就「啪」一下拍了個桌子,說「住不住,你自己想,但得交錢」。我就想,這600元,你算算,包的是啥?包的是「安全感」?包的是「尊嚴」?包的是「老大哥的威嚴」?嗐,算了XX又疼了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。
居委會大媽的抱怨
我這年紀了,居委會大媽的抱怨讓我頭大得不得了。比如,我家門口的「修路隊」來修路,大媽每天都會跟我嘮叨「這個路修得好歹,得有好些天呢,估摸着要花個『百萬』呢,您猜怎麼着,這百萬裏頭有多少是『公款』?好傢夥,我都不曉得啵。」我就跟她說「老大媽,這事兒我管不着,您別太着急」,她就「啐」了一口,說「着急啥?我這輩子都沒見過『修路』這麼慢,得有好些年呢,我記得以前『修路』得兩三天就完了,現在呢,得『拖』個『月』呢,真讓人氣死人。」我就想,這個「百萬」你算算,包的是啥?包的是「公款」?包的是「公民的耐心」?包的是「老大媽的不滿」?嗐,算了不扯這個了說遠了。
再比如,菜價這事兒,我記得去年「春節」前,菜價漲得好傢夥,我去菜場買菜,大媽說「這個『蔬菜』價格,得有『兩三倍』呢,我記得以前『菜價』得『五元』一斤呢,現在呢,得『十元』一斤呢,真讓人氣死人。」我就跟她說「老大媽,這事兒我管不着」,她就「啐」了一口,說「管啥着?我這輩子都沒見過『菜價』這麼漲,得『拖』個『年』呢,我記得以前『菜價』得『三元』一斤呢,現在呢,得『八元』一斤呢,真讓人氣死人。」我就想,這個「十元」你算算,包的是啥?包的是「生活成本」?包的是「老大媽的不滿」?包的是「菜場老闆的利潤」?嗐,算了XX又疼了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。
修鞋師傅的經歷
我這人不懂這個,但我知道有個地方,叫「北京西城區的『鞋店』」,那個地方的「修鞋師傅」可不一樣,我記得去年那個周末,我去修鞋,師傅問了個「價格」要了「五十元」,我就跟他說「算了,我再找個地方」,師傅就「啐」了一口,說「這個『鞋子』修得好歹,得有『兩三天』呢,您猜怎麼着,這五十元裏頭有多少是『正經』的?好傢夥,我都不曉得啵。」我就想,這個「五十元」你算算,包的是啥?包的是「鞋子」?包的是「時間」?包的是「師傅的心情」?嗐,算了不扯這個了再說血壓高。
不過,我記得有個地方,叫「北京朝陽區的『鞋店』」,那個地方的「修鞋師傅」可不一樣,我記得去年那個周末,我去修鞋,師傅問了個「價格」要了「六十元」,我就跟他說「算了,我再找個地方」,師傅就「啐」了一口,說「這個『鞋子』修得好歹,得有『三天』呢,您猜怎麼着,這六十元裏頭有多少是『正經』的?好傢夥,我都不曉得啵。」我就想,這個「六十元」你算算,好傢夥,我記得印象中「修鞋」得「三十元」就足夠了,現在呢,得「六十元」呢,真讓人氣死人。嗐,算了XX又疼了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。
天氣和身體毛病
天氣這事兒,我記得去年「夏天」來了,我就跟老伴兒說「咱們去『海淀區』的『公園』散散步」,老伴兒就「啐」了一口,說「這個『天氣』真讓人氣死人,得有『三十度』呢,我記得以前『夏天』得『二十五度』呢,現在呢,得『三十五度』呢,真讓人氣死人。」我就想,這個「三十度」你算算,包的是啥?包的是「汗」?包的是「熱」?包的是「老伴兒的不滿」?嗐,算了不扯這個了再說血壓高。
不過,我記得我這身體今天又不中了,我記得去年「冬天」來了,我就跟老伴兒說「咱們去『豐臺區』的『醫院』看看」,老伴兒就「啐」了一口,說「這個『身體』真讓人氣死人,得有『發燒』呢,我記得以前『發燒』得『三七度』呢,現在呢,得『三八度』呢,真讓人氣死人。」我就想,這個「三八度」你算算,包的是啥?包的是「病」?包的是「醫院的費用」?包的是「老伴兒的不滿」?嗐,算了XX又疼了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。
居委會大媽的再次抱怨
我這年紀了,居委會大媽的抱怨讓我頭大得不得了。比如,我家門口的「居委會」來「整頓」什麼的,大媽每天都會跟我嘮叨「這個『居委會』來『整頓』什麼的,得有『好些天』呢,估摸着要花個『百元』呢,您猜怎麼着,這百元裏頭有多少是『公款』?好傢夥,我都不曉得啵。」我就跟她說「老大媽,這事兒我管不着」,她就「啐」了一口,說「管啥着?我這輩子都沒見過『居委會』這麼『拖』呢,得『拖』個『月』呢,我記得以前『整頓』得『兩天』呢,現在呢,得『拖』個『月』呢,真讓人氣死人。」我就想,這個「百元」你算算,包的是啥?包的是「公款」?包的是「居委會的效率」?包的是「老大媽的不滿」?嗐,算了XX又疼了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。
記性不行了
記性不行了想起來再補吧。我記得去年「春節」前,我去「西單」買「年貨」,大媽說「這個『年貨』價格,得有『兩三倍』呢,我記得以前『年貨』得『五十元』呢,現在呢,得『一百元』呢,真讓人氣死人。」我就想,這個「五十元」你算算,包的是啥?包的是「生活」?包的是「記性」?包的是「老大媽的不滿」?嗐,算了XX又疼了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。
困了先睡明天再說。
評論1:服務器被攻擊了怎麼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