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橋路邊攤的啤酒和四橋橋頭的煩惱,四橋橋頭的煩惱又是啥樣子呢
我這兒的啤酒,大概是三塊五一瓶,啤酒店裏的那種,冰涼冰涼,喝了兩瓶後,腦子裏還是那種「啤酒後的清醒」,但腳底下卻像踩着一堆濕泥巴。四橋橋頭這邊,人流擠得像地鐵站,賣的東西也擠得滿滿的,從早到晚都是這樣。這兒的攤主,大部分都是老鄉,他們賣的東西,大概是「土特產」加「過時的小吃」,比如「株洲老火腿」那種,曬得發黃髮臭,賣家說「巴適」,我就問他「巴適」是什麼意思,他看我眼神不對,就「曉得啵」地擺擺手,說「就是好吃嘛」。
算了不扯這個了說遠了,我這兒的啤酒店,大概是「株洲市中心」附近的那家,門口掛着「株洲啤酒城」三個字,但裏頭的啤酒,大概是「三塊五一瓶」,但質量卻不見得比街邊攤好。我跟他們說,說「啤酒店裏的啤酒,大概是假的」,他們就「哧哧」笑,說「啤酒店裏的啤酒,大概是假的,但啤酒店裏的服務,大概是真實的」。
嗐不聊這個了,說血壓高。我這兒的血壓,大概是「120/80」,但這會兒卻「140/90」左右,讓我心慌。我剛想去醫院看看,又想到「株洲市中心」醫院排隊,大概要等上兩小時,我就「算了XX又疼了,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」。
這兒的修路隊,大概是「株洲四橋」附近,他們修路的速度,大概是「慢得要死」,每次修路,都會讓交通堵得更厲害。我記得以前四橋橋頭,大概是「平時車流量大」,但現在,修路隊來了,車流量就「變成了堵車」。我跟他們聊天,他們說「四橋橋頭的修路,大概是『國家重點工程』」,我就問他們「國家重點工程」是什麼意思,他們就「曉得啵」地看我,說「就是好聽的說法」。
現在年輕人哪懂這個啊,他們買菜,大概是「超市裏的」,但質量卻不見得比「菜場攤販」好。我記得菜場攤販,大概是「株洲市中心」附近的「菜市場」,賣的菜,大概是「新鮮」,但現在,年輕人都去「超市」買菜,菜場攤販就「搞么子」了。我跟他們說,說「菜場攤販的菜,大概是『新鮮』」,他們就「哧哧」笑,說「菜場攤販的菜,大概是『新鮮』,但菜場攤販的價格,大概是『便宜』」。
居委會大媽,大概是「株洲四橋」附近的「居委會」,她們的工作,大概是「忙得很」,但有時候,她們的工作,大概是「忙得不開心」。我記得她們,大概是「每天早上六點起床」,但有時候,她們的工作,大概是「讓她們心煩」。我跟他們說,說「居委會大媽的工作,大概是『忙得很』」,他們就「哧哧」笑,說「居委會大媽的工作,大概是『忙得很』,但居委會大媽的心情,大概是『煩』」。
我這兒的菜價,大概是「三塊五一斤」,但現在,菜價卻「漲了好多」。我記得以前,菜價大概是「兩塊五一斤」,但現在,菜價卻「漲到了三塊五」。我就問他們「菜價為什麼漲了」,他們就「曉得啵」地看我,說「漲價是政府的事」。
這兒的鄰居,大概是「株洲四橋」附近的「住戶」,他們有時候,大概是「吵得厲害」。我記得他們,大概是「每天晚上十點半」,但有時候,他們吵得更厲害。我就問他們「吵什麼」,他們就「哧哧」笑,說「吵什麼,就是吵嘛」。
醫院排隊,大概是「株洲市中心」附近的「醫院」,排隊的時間,大概是「兩小時」。我記得以前,排隊時間大概是「一個小時」,但現在,排隊時間卻「變成了兩小時」。我就問他們「排隊時間為什麼變了」,他們就「曉得啵」記性不行了想起來再補吧
四橋橋頭的煩惱
四橋橋頭的修路隊,大概是「國家重點工程」,但實際效果,大概是「慢得要死」。我記得這條路,大概是「十年前修的」,但現在,修路隊卻「搞得不夠勁兒」。我跟他們說,說「修路隊的效率,大概是『慢得要死』」,他們就「哧哧」笑,說「修路隊的效率,大概是『慢得要死』,但修路隊的心情,大概是『煩』」。
我這兒的啤酒,大概是「三塊五一瓶」,但喝了兩瓶後,腦子裏還是那種「啤酒後的清醒」,但腳底下卻像踩着一堆濕泥巴。四橋橋頭的煩惱,大概是「修路隊的慢速度」,但這會兒,我就想「去看看四橋橋頭的新景象」,但又不想「去看看四橋橋頭的煩惱」。
記性不行了想起來再補吧
評論1:服務是指為他人做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