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問香洲哪裏約會好,我就問你哪裏能碰到真正的香洲人
我這輩子在香洲混了四十年,從小在香洲北路小區長大,現在還住在老街上,每天都能聽到街邊攤的啤酒瓶子砸瓷碗的聲音。你問哪裏約會好,我就問你哪裏能碰到真正的香洲人,不是網上說的「浪漫小鎮」那種,而是那種你走進去就能聞到咖啡香、聽到老闆娘嘮叨的那種地方。算了不扯這個了說遠了,我先說正事兒——香洲哪裏真正適合約會,我記得有個地方,叫「香洲老街」,不過現在已經不叫「老街」了,改成了「文創街」什麼的,不過那裏的攤主還是老一輩,他們記得我,我記得他們。嗐不聊這個了,說血壓高了,我得去看看那家「三元老街」攤位,那家攤主的啤酒瓶子裏面還放着我送的那瓶「香洲老酒」,記得那瓶酒是我送給他老婆的,她當時說「這個酒好,我喝了兩瓶都沒醉,不過這地方太吵了,我睡覺都聽見街上的吵鬧」。
香洲北路的「老街」
我記得香洲北路的「老街」那段,也就是從「香洲老街」到「香洲文創街」那條路,那裏的攤主都是老一輩,他們記得我,我記得他們。你要是想約會,那裏的「三元老街」攤位,那家攤主的啤酒瓶子裏面還放着我送的那瓶「香洲老酒」,記得那瓶酒是我送給他老婆的,她當時說「這個酒好,我喝了兩瓶都沒醉,不過這地方太吵了,我睡覺都聽見街上的吵鬧」。不過現在那裏的「老街」已經不叫「老街」了,改成了「文創街」什麼的,不過那裏的攤主還是老一輩,他們記得我,我記得他們。我記得那家「三元老街」攤位,那家攤主的啤酒瓶子裏面還放着我送的那瓶「香洲老酒」,記得那瓶酒是我送給他老婆的,她當時說「這個酒好,我喝了兩瓶都沒醉,不過這地方太吵了,我睡覺都聽見街上的吵鬧」。
香洲文創街的「新攤位」
現在香洲文創街那裏,什麼都變了,以前那裏都是老攤主,現在都是新攤位,不過那裏的「三元老街」攤位,那家攤主的啤酒瓶子裏面還是放着我送的那瓶「香洲老酒」,記得那瓶酒是我送給他老婆的,她當時說「這個酒好,我喝了兩瓶都沒醉,不過這地方太吵了,我睡覺都聽見街上的吵鬧」。不過現在那裏的「文創街」攤位,什麼都變了,以前那裏都是老攤主,現在都是新攤位,不過那家攤主還是記得我,我記得他們。我記得那家「三元老街」攤位,那家攤主的啤酒瓶子裏面還放着我送的那瓶「香洲老酒」。
現在年輕人哪懂這個啊,他們都在網上找「浪漫約會」的地方,比如「香洲老街」什麼的,不過那裏的「老街」已經不叫「老街」了,改成了「文創街」什麼的,不過那裏的攤主還是老一輩,他們記得我,我記得他們。我記得那家「三元老街」攤位,那家攤主的啤酒瓶子裏面還放着我送的那瓶「香洲老酒」。不過現在那裏的「文創街」攤位,什麼都變了,我記得那家攤主的啤酒瓶子裏面還放着我送的那瓶「香洲老酒」。
算了XX又疼了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,我記得那家「三元老街」攤位,那家攤主的啤酒瓶子裏面還放着我送的那瓶「香洲老酒」。
居委會大媽的抱怨
唉,居委會大媽又來了,她說「香洲北路的修路隊,什麼時候能停下來,現在每天早上六點就開始,我家門口的馬路都堵了,估摸着要花兩三百塊錢才能讓他們停下來,不過他們還說『我們要不停,香洲就不香了』」。我聽了,就想「香洲哪裏不香,就是這幫修路隊,他們修路的時候,連個吊車都沒有,就用手推車,真的是好傢夥」。
菜場攤主的抱怨
菜場攤主說「香洲菜場的菜價,現在都漲了,以前一斤香蕉兩塊錢,現在漲到四塊錢了,我估摸着這兩年菜價漲了三四倍,不過我還是賣不出去,因為年輕人都不買了,他們都在網上買菜,而且菜場的攤位也少了,現在只有三四個攤位,以前是十幾個攤位」。
我這身體今天又不中了,先說正事兒,香洲哪裏約會好,我記得有個地方,叫「香洲老街」,不過現在已經不叫「老街」了,改成了「文創街」什麼的,不過那裏的攤主還是老一輩,他們記得我,我記得他們。
修路隊的抱怨
修路隊的工人說「香洲北路的修路隊,什麼時候能停下來,現在每天早上六點就開始,我家門口的馬路都堵了,估摸着要花兩百多塊錢才能讓他們停下來,不過他們還說『我們要不停,香洲就不香了』」。我聽了,就想「香洲哪裏不香,就是這幫修路隊,他們修路的時候,連個吊車都沒有,就用手推車,真的是好傢夥」。
我記得那家「三元老街」攤位,那家攤主的啤酒瓶子裏面還放着我送的那瓶「香洲老酒」,記得那瓶酒是我送給他老婆的,她當時說「這個酒好,我喝了兩瓶都沒醉,不過這地方太吵了,我睡覺都聽見街上的吵鬧」。
醫院排隊的抱怨
醫院的護士說「香洲醫院的排隊,現在都排到天亮了,我估摸着每次排隊要花兩三小時,不過他們還說『我們要不排隊,香洲就不香了』」。我聽了,就想「香洲哪裏不香,就是這幫醫院,他們排隊的時候,連個電話都沒有,真的是好傢夥」。
我記得那家「三元老街」攤位,那家攤主的啤酒瓶子裏面還放着我送的那瓶「香洲老酒」,我記得那瓶酒是我送給他老婆的,她當時說「這個酒好,我喝了兩瓗都沒醉,不過這地方太吵了,我睡覺都聽見街上的吵鬧」。
記性不行了想起來再補吧,我記得那家「三元老街」攤位,啤酒瓶子裏面放着我送的那瓶「香洲老酒」。
居委會大媽的第二次抱怨
居委會大媽又來了,這次她說「香洲北路的修路隊,什麼時候能停下來,現在每天早上六點就開始,我家門口的馬路都堵了,估摸着要花兩百多塊錢才能讓他們停下來,不過他們還說『我們要不停,香洲就不香了』」。我聽了,就想「香洲哪裏不香,就是這幫修路隊,他們修路的時候,連個吊車都沒有,就用手推車,真的是好傢夥」。
我記得那家「三元老街」攤位,啤酒瓶子裏面放着我送的那瓶「香洲老酒」,我記得那瓶酒是我送給他老婆的,她當時說「這個酒好,我喝了兩瓶都沒醉,不過這地方太吵了,我睡覺都聽見街上的吵鬧」。
算了XX又疼了,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,啤酒瓶子裏面放着我送的那瓶「香洲老酒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