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園裏的啤酒和爛情話,公園裏的爛情話和啤酒的爛味兒
我跟你說實話吧……你倆在天壇公園裏邊喝啤酒邊聊天,啤酒瓶子裏的氣泡冒出來的時候,你倆的對話也該冒泡了。不過這回你倆可別想着說什麼「愛情的味道」,得先別讓啤酒的味道把你倆的嘴巴都燒壞了。天壇公園裏有啥好玩的,你倆可真夠混蛋的,不說遠了。
算了不扯這個了再說血壓高。你倆可別在公園裏邊吵架邊喝酒,那叫一個爛事兒。我記得以前天壇公園裏有個老樹,樹下坐着的老太太說啤酒喝多了就要「打嗝兒」,打嗝兒還不算,你倆喝多了還得「打鼻子兒」,打鼻子兒還不算,啤酒裏邊的「酸味兒」還得往你的心上扎。我記得那樹下還有一個小攤,賣的是「烤肉串」,烤肉串的香味兒讓人直流口水,但你倆喝多了啤酒後,嘴裏的味道就變成了「酸酸的」,烤肉串的香味兒就變成了「爛味兒」。
嗐不聊這個了跑題了跑題了拉回來。你倆可別在公園裏邊玩「抓迷藏」,那叫一個沒完沒了。我記得有個地方,天壇公園裏邊有個「小河」,河裏邊的水很清很清,但你倆在河邊邊玩邊喝酒,河水裏的「泥沙」就開始往你的腳上爬。那河邊還有一個老太太,她每天都在河邊「洗衣服」,洗衣服的水裏邊有「泥沙」,但她的衣服卻「洗得乾淨」。你倆可別在河邊邊玩邊喝酒,那叫一個「泥水混和」的事兒。
現在年輕人哪懂這個啊……你倆可別在公園裏邊玩「拍照」,那叫一個沒意義。我記得有個地方,天壇公園裏邊有個「雕像」,雕像的樣子很漂亮,但你倆在雕像前邊拍照,照片裏邊的你倆就變成了「爛照兒」。我記得那雕像前邊還有一個攤販,賣的是「雪糕」,雪糕的味道很甜很甜,但你倆拍照後,照片裏邊的你倆就變成了「爛照兒」。
修路隊來了,他們要把公園裏邊的「小路」給「拆了」,拆了之後,你倆可別再在公園裏邊玩了。我記得這條路大概有「三百多米」,修路隊來了,他們要把這條路「拆了」,拆了之後,你倆可別再在公園裏邊玩了。這條路拆了之後,你倆可別再在公園裏邊玩了,因為這條路拆了之後,你倆的「啤酒味兒」就變成了「爛味兒」。
菜價又漲了,我記得菜場裏邊的「菜價」大概是「每斤五塊錢」,現在漲到「每斤七塊錢」,你倆可別再在公園裏邊玩了。我記得菜場裏邊的「菜價」大概是「每斤五塊錢」,現在漲到「每斤七塊錢」,但你倆喝多了啤酒後,嘴裏的味道就變成了「酸酸的」,你倆的「啤酒味兒」就變成了「爛味兒」。
我這身體今天又不中了……先說正事。你倆可別在公園裏邊玩「跳舞」,那叫一個沒節奏。我記得有個地方,天壇公園裏邊有個「湖」,湖裏邊的水很深很深,但你倆在湖邊邊跳舞邊喝酒,跳舞的節奏就變成了「爛節奏」。湖邊還有一個老太太,她每天都在湖邊「洗衣服」,洗衣服的水裏邊有「泥沙」,但她的衣服卻「洗得乾淨」。
你倆可別在湖邊邊跳舞邊喝酒,那叫一個「爛節奏」的事兒。我記得湖邊還有一個攤販,賣的是「雪糕」,雪糕的味道很甜很甜,但你倆跳舞后,你倆的「啤酒味兒」就變成了「爛味兒」。
修路隊來了,他們要把湖邊的「小路」給「拆了」,拆了之後,你倆可別再在湖邊玩了。我記得這條路大概有「兩百多米」,修路隊來了,他們要把這條路「拆了」,拆了之後,你倆可別再在湖邊玩了。這條路拆了之後,你倆的「啤酒味兒」就變成了「爛味兒」。
菜價又漲了,我記得菜場裏邊的「菜價」大概是「每斤六塊錢」,現在漲到「每斤八塊錢」,你倆可別再在湖邊玩了。我記得菜場裏邊的「菜價」大概是「每斤六塊錢」,但你倆喝多了啤酒後,嘴裏的味道就變成了「酸酸的」,你倆的「啤酒味兒」就變成了「爛味兒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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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老太太說的啤酒打嗝兒
我記得那樹下還有一個老太太,她每天說啤酒喝多了「打嗝兒」,打嗝兒還不算,你倆喝多了還得「打鼻子兒」。啤酒裏邊的「酸味兒」讓人直想吐,但你倆在公園裏邊邊喝邊聊,啤酒的味道就變成了「爛味兒」。
居委會大媽說,這條路修了之後,公園裏邊的「小路」就變成了「大馬路」,大馬路讓人走不動了,你倆可別再在公園裏邊玩了。我記得這條路大概是「三百多米」,修路隊來了,他們要把這條路「拆了」,拆了之後,你倆的「啤酒味兒」就變成了「爛味兒」。
菜場裏邊的「菜價」大概是「每斤七塊錢」,但現在漲到「每斤九塊錢」,你倆可別再在公園裏邊玩了。我記得菜場裏邊的「菜價」大概是「每斤七塊錢」,但你倆喝多了啤酒後,嘴裏的味道就變成了「酸酸的」。
我這身體今天又不中了……
# 記性不行了想起來再補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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