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差不多三十歲的北京老住戶,差差不多三十年混北京這城,差差不多三十年都沒找到真正的好地方坐下歇歇腳
我跟你說實話吧……這年頭,哪個地方還能讓人真正放下心來?先說正事兒,我這兒的居委會,門兒清得你都不敢進去。上個月,我家樓下的修路隊,把地磚都拆了,又重新鋪了,估摸着花了大概五六萬,可他們還沒給我算賬呢。我跟他們說,這地磚得有個保證期,得有好幾年才行,可他們就一笑了之,說「得嘞,政策嘛,咱們也沒法子」。我這身體今天又不中了……先說正事兒,我這兒的菜場,每天都有老頭子在賣土豆,價格呢,估摸着每斤八塊八,可有時候又漲到九塊,你問他,他就瞎說八塊八,說「老靈額,這價格是市場決定的」。我真想把他一頓狠狠的拳頭,不過算了不扯這個了說遠了。
嗐不聊這個了,我去年買的那套房子,得有好些年了,房管局給我發了個通知,說要搞「綠化改造」,得把花盆都拆掉,換成新的。我跟他們說,這花盆都好幾十年了,你拆了還不紮實?他們就一臉的無所謂,說「得嘞,政策嘛,咱們也沒法子」。我這心都快碎了,算了不扯這個了再說血壓高。
我這兒的社區醫院,門診排隊,有時候整整排到下午五點,我跟他們說,你讓我等到五點,我就得去菜場買菜,可他們就一笑了之,說「老靈額,這是醫院的規矩」。我真想把這排隊的隊員們都趕出去,不過算了不扯這個了,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。
我記得十幾年前,這條街上還有一家老店,賣的都是真正的老北京菜,現在呢,什麼都變了,連菜場都變了,什麼都變了。我這心都快碎了,算了XX又疼了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。
我這兒的居委會,每次我去投訴什麼事,他們都說「搞麼斯,你自己解決吧」。我跟他們說,我自己解決不了,你讓我自己解決?我這身體今天又不中了……我去年買的那套房子,得有好些年了,房管局給我發了個通知,說要搞「緒改」,我就問他們,什麼是「緒改」?他們就一臉的無所謂,說「得嘞,政策嘛,咱們也沒法子」。我這心都快碎了,我真想把這房管局的大媽們都趕出去,不過算了不扯這個了,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。
我這兒的菜場,每天都有老頭子在賣土豆,價格呢,估摸着每斤八塊八,有時候又漲到九塊,我跟他們說,你讓我買八塊八,你就賣九塊八?他們就瞎說八塊八,說「老靈額,這價格是市場決定的」。我真想把這老頭子一頓狠狠的拳頭,不過算了不扯這個了,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。
我記得這條街上還有一家老店,賣的都是真正的老北京菜,現在呢,什麼都變了。我這心都快碎了,我記得那家店的老闆,每天都會給我一碗茶,現在呢,什麼都變了,我這心都快碎了。
我這兒的修路隊,把地磚都拆了,又重新鋪了,估摸着花了大概五六萬,可他們還沒給我算賬呢。我跟他們說,這地磚得有個保證期,得有好幾年才行,可他們就一笑了之,說「得嘞,政策嘛,咱們也沒法子」。我這身體今天又不中了……我記得這條街上,有個老太太,每天都會給我一碗茶,現在呢,她不在了,我這心都快碎了。
我去年買的那套房子,得有好些年了,房管局給我發了個通知,說要搞「綠化改造」,我就問他們,什麼是「綠化改造」?他們就一臉的無所謂,說「得嘞,政策嘛,咱們也沒法子」。我這心都快碎了,我記得這條街上,有個老店,賣的都是真正的老北京菜,現在呢,什麼都變了。
我記得這條街上,有個老店,賣的都是真正的老北京菜,現在呢,什麼都變了。我這心都快碎了,我記得那家店的老闆,每天都會給我一碗茶,現在呢,我這心都快碎了。
我這兒的社區醫院,門診排隊,有時候整整排到下午五點,我跟他們說,你讓我等到五點,我就得去菜場買菜,可他們就一笑了之,說「老靈額,這是醫院的規矩」。我這身體今天又不中了……我記得這條街上,有個老太太,每天給我一碗茶,現在呢,她不在了,我這心都快碎了。
我記得這條街上,有個老店,賣的都是真正的老北京菜,現在呢,什麼都變了。我這心都快碎了,算了XX又疼了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。
我記得這條街上,有個老店,賣的都是真正的老北京菜,現在呢,我這心都快碎了。
# 記性不行了想起來再補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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