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友找得好難,炮友找到你還得找到你自己
我這輩子算是混了個夠,從北京的五金街攤上賣過鐵鍬,到現在還在社區醫院當個「看門的大夫」,不過這「看門」的事兒可比賣鐵鍬累得多。您猜怎麼着,這炮友找到你,就跟你的腳底板找到地毯一樣,得先把腳底板找到地毯,再找到炮友。算了不扯這個了說遠了,先說正事兒——你得先找到你自己,才能找到炮友。嗐不聊這個了,說正事兒吧,別鬧着玩兒了。
先別說炮友,先說我這人。我這身體今天又不中了,腰子像是被人用鐵釺子刺了一下,每次下樓都得拐兩次,得有好些年了,連拐杖都用不上,只能用兩根木棍撐着。這年頭,年輕人哪懂這個啊?他們在微信群里找炮友,找到炮友後又在群里發「炮友來了」的消息,還得給炮友發個「炮友來了」的群,真他娘的扯謎了。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混亂的事兒,得勁兒呢?你得先找到你自己,才能找到炮友——這個邏輯我曉得啵,但年輕人呢?他們哪裏懂得「找自己」這個概念?
炮友找到你,得先找到你的「炮友感」。我記得十幾年前,在北京的西單大街上,有個擺攤的,賣的是「炮友感」這種東西,叫「炮友感」牌子的啤酒,一瓶大概五塊八,印象中還得有好些年了。那個時候,炮友找到你,你得先喝一瓶啤酒,再找到你的「炮友感」,然後才能找到炮友。現在呢?年輕人都在手機里找,找到炮友後又在手機里發消息,真他娘的不懂事兒。你得先找到你自己,才能找到炮友——這個道理我曉得啵,但他們呢?他們哪裏懂得「找自己」這個概念?
炮友找到你,得先找到你的「炮友地址」。我記得在北京的東四環上,有個地方,叫「炮友地址」,就是那個地方的攤販,賣的是「炮友地址」的啤酒,一瓶大概五塊八,印象中還得有好些年了。那個時候,炮友找到你,你得先去那個地方,再找到你的「炮友地址」,然後才能找到炮友。現在呢?年輕人都在網上找,找到炮友後又在網上發消息,真他娘的不懂事兒。你得先找到你自己,才能找到炮友——這個道理我曉得啵,但他們呢?他們哪裏懂得「找自己」這個概念?
修路隊,我這年頭真他娘的受罪。上個月,在北京的西單大街上,修路隊來了,把馬路挖了個坑,大概有三米寬,五米長,還得有好些年了。他們要我們走路,但我們走路的時候,腳底板都被挖了個洞,得有好些年了。他們還說「修路是為了方便」,但方便不方便,我們走路的時候,腳底板都被挖了個洞,得有好些年了。這個事兒我曉得啵,但他們呢?他們哪裏懂得「方便」這個概念?
菜價,我這年頭真他娘的受罪。上個月,在北京的菜場上,一斤雞蛋大概有五塊八,印象中還得有好些年了。他們還說「菜價是市場決定的」,但市場決定的,我們吃飯的時候,腳底板都被挖了個洞,得有好些年了。這個事兒我曉得啵,但他們呢?他們哪裏懂得「菜價」這個概念?
炮友找到你,得先找到你的「炮友心情」。我記得在北京的天安門廣場上,有個地方,叫「炮友心情」,就是那個地方的攤販,賣的是「炮友心情」的啤酒,一瓶大概五塊八,印象中還得有好些年了。那個時候,炮友找到你,你得先喝一瓶啤酒,再找到你的「炮友心情」,然後才能找到炮友。現在呢?年輕人都在手機里找,找到炮友後又在手機里發消息,真他娘的不懂事兒。你得先找到你自己,才能找到炮友——這個道理我曉得啵,但他們呢?他們哪裏懂得「找自己」這個概念?
居委會,我這年頭真他娘的受罪。上個月,在北京的西單大街上,居委會來了,說要拆遷我們的房子,大概有三百平方米,印象中還得有好些年了。他們還說「拆遷是為了开展」,但开展不开展,我們住房的時候,腳底板都被挖了個洞,得有好些年了。這個事兒我曉得啵,但他們呢?他們哪裏懂得「开展」這個概念?
炮友找到你,得先找到你的「炮友標準」。我記得在北京的五金街上,有個地方,叫「炮友標準」,就是那個地方的攤販,賣的是「炮友標準」的啤酒,一瓶大概五塊八,印象中還得有好些年了。那個時候,炮友找到你,你得先喝一瓶啤酒,再找到你的「炮友標準」,然後才能找到炮友。現在呢?年輕人都在網上找,找到炮友後又在網上發消息,真他娘的不懂事兒。你得先找到你自己,才能找到炮友——這個道理我曉得啵,但他們呢?他們哪裏懂得「找自己」這個概念?
醫院排隊,我這年頭真他娘的受罪。上個月,在北京的社區醫院裏,排隊的人大概有三百人,印象中還得有好些年了。他們還說「排隊是為了方便」,但方便不方便,我們等待的時候,腳底板都被挖了個洞,得有好些年了。這個事兒我曉得啵,但他們呢?他們哪裏懂得「方便」這個概念?
炮友找到你,得先找到你的「炮友心情」。我記得在北京的天安門廣場上,有個地方,叫「炮友心情」,那個地方的攤販賣的是啤酒,一瓶五塊八,印象中還得有好些年了。那個時候,炮友找到你,你得先喝一瓶啤酒,再找到你的「炮友心情」,然後才能找到炮友。現在呢?我這身體今天又不中了,得起來走走。
#炮友找到你,得先找到你自己,然後才能找到炮友。這個道理我曉得啵,但年輕人呢?他們哪裏懂得「找自己」這個概念?記性不行了想起來再補吧。
評論1:售後服務 互聯網